《魔心男女》：031 那狗日的狗

------031 那狗日的狗------



这样看来，艳丽似乎也是生活在一个怪圈中的不幸者。因为，就算有多少人对她有着这样那样的看法，但是，除了亲人，好友，他人是不会对她说什么的。这种时候，其实所谓的旁观者清也时常是看着一个个悲剧的诞生而已。

而不管艳丽常常如何的要睡到早上十一二点钟才起床，但她终究还是要起来的，就像故事终究是要在她身上发生一样的固执。于是，在她的生活中，每天的梳洗其实也就成为了一种模式化的生活，或者说是程序化的东西的。当人沦落进了这样的怪圈中，生活也就会在这样看似平常与普通中，变得枯燥、死寂和烦躁。因为没有方向感，没有激情，做什么都会在被动式中失去内在的动力。

所以，找婆家，在艳丽现在的生活中只不过是一种任务，是母亲交给她找个婆家的任务。好像要不是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自己就动不起这份心思了。而如何嫁，嫁什么样的人，这个时候也就越来越成了她不得不面对的一个再具体不过的事情了。而这样的事情，从开初的让她后怕，直到现在的没有方向，甚至是麻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说底到，还是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天在，太阳不在了。艳丽现在却是人在，青春不在了。最明显的事情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年轻小伙子会主动上门来提亲。这对她曾经让村子里的人引人为骄傲的人尤其感到越来越尴尬与痛心。

再就是常到街市上去转，以前是自己去要玩父母还有些不放心。现在是自己不想去，但父母却有意无意地要她上街，并不是要她去卖什么买什么，但就是要她经常上街。因为不要说她这样一个三十岁的大姑娘，就是那些才二十岗出头的姑娘也不会整天窝在家里。在这个年岁，这地方的人们似乎都把上街和找对象联系在一起来看。因为，为街上的男男女女多，为找对象的人提供了更多的机会。

这种似乎是如何把自己卖出去的感觉，让艳丽特别难受。很多时候，她感觉自己还不如街市上摆起来卖的撮箕、箩筐，这些东西难看得要死，但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拿着看，拿起来捏，为买与卖的事情反反复复地讨价还价。而自己却在街上转来转去，也没有多少年青小伙上来搭腔，这种不声不响的失落感，常常让她对自己好看的有些老了的外表越来越没有了信心。

所以，在艳丽的生活中，上不上街对她说都是为难的。不上街自己无聊不说，父母也不饶，而上街让她更难过，看着比自己小得多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地游走，更刺痛着她其实也渴望幸福的欲望。好些时候她也真的不想再去了，快三十的老姑娘了，虽说是好看些，但在人们的心中，自己已经是该退居二线的人，应该把市场留给那些年轻的姑娘们。每想到这些也许只是她个人这样想的烦心事，常常使她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好像是满街上的人们看她的目光都是奇奇怪怪的。

艳丽穿了双毛线拖鞋把大门推开时，觉得这一门的春景特别的刺人眼。她把双眼闭成了条缝，把春的物语挤变形成了一线线后，试了好几下才把眼睛睁开。她站在院坝里，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才发现远处的山还是摆成了那不变的月芽儿样的弧形对着家的大门；只有从门前延伸向远方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在春风中摇摆着粉红色的腰身，似乎不但是在和她比美，还在用美丽的春语笑她在大好的春光中还这样的懒散；村子里能看得清的桃花、杏花……正在多情的春日暖阳中次递开放，花香引来的蜂群在花瓣里热血澎湃地打着滚，振动的翅膀在村子里扇出了嗡嗡的声响。

在田间小路上，艳丽不快不慢地走在被太阳的火眼看得灰白灰白的蚯蚓样的土路上，走过了松林，走过了野花香，满眼是迷人的花花世界，一种轻逸的快感四溢了心间。

人是属于自然的。这样的山野春色让艳丽的情绪一下子像换了个频道似的，从严冬直接切入暖春。山野春光让她暂时忘了个人的烦恼，她走得春意盎然，所过之处引起了一阵蜂飞蝶舞。

突然身后响起了嬉戏的山歌声：“十八妹妹要过河，一对奶奶像牛角（gúo）。哥们心想摸一把，又怕妹妹骂又打。”

原来是几个伏在牛背上的小孩儿，在淘气、野性地向着她做鬼脸。那时村子里的男男女女们爱对山歌不假，但这样粗野的歌儿也只有这群成天放牛、放羊的野小子们唱得出口了。

艳丽下意识地想，我*那有像什么牛角（gúo）啊，也不过是大手心大而已，咱更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哎，这小屁孩儿们真是逗人。艳丽装出了生气的样子，几个小孩儿一下子就从林边消失了，林子里起伏着“赶快跑，她追不上的，快点……”的喧哗声。见四下无人，艳丽还真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两个*，随后“咕吱”地笑了起来，这几个小鬼真是坏死了。

艳丽的心里却莫明其妙地幸福起来，就像山地里从地下冒腾出来的清泉样的撩人。虽然说她心里有着一些说不清楚的矛盾，但当听到这样的山歌后，整个人却意外的高兴了起来。毕竟有人关注，总比无人问，无人逗好得多，就算它是这样的一种*裸的挑逗。所以，残留在她心底里的那一丝丝受调戏的感觉，以及自己恨自己下贱的意识也就被她淡化了下去。

但是，艳丽的这种高兴，这种难得的放松，这种对她来说是如此来之不易的惬意，只是沿着这林荫小路转一了一个弯弯就不见了。

在弯向了另一头的小路上，二狗子一看到艳丽的出现，似乎是被吓着了。整个人的身子在树荫里大幅度地抖动一下。但是，他强力地想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坏笑，像是想收拾却又收拾不住的一股洪水，从那个失职的，该死的阀门里一拥而出。

二狗子这副坏笑样，看得艳丽心里从不解到厌恶，再到痛恨。这二狗子是怎么的了，是听见了刚才的山歌场，还是知道了艳丽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怎么就这样的不招人喜欢呢？

艳丽原本不想搭理二狗子的，装没看见他一样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但走没几步，艳丽突然一转身过来，二狗子还在年幸存她坏笑，还不时用手掩饰着那张似乎是被笑得再也合不拢的嘴。

艳丽停下了脚步，对着二狗子笑笑了：“二狗子，你笑什么呢，是笑我吗？我有什么好笑的？”

二狗子一副还没有缓过气的样子：“我……我没有笑啊，我笑了吗？我笑了吗？”

艳丽看二狗子还在装，脸上不再有笑容，一副样镇定的样子：“刚才那几个小娃娃对着唱的山歌，是不是你教他们的？”

二狗子听到艳丽这话，这才把那张坏笑的嘴巴闭了起来：“是他们自己唱的，怎么就是我教的，我唱的山歌都还是他们几个小鬼教我的？”

艳丽说：“那你老是看着我笑什么呢？我就有那么好笑吗？”

二狗子一脸受冤枉的样子：“我笑了吗？谁能作证？我笑了……”

艳丽不高兴地说：“二狗子，你就不学点好，就不怕黑路走多了，要遇上鬼？”

二狗子也不服气了：“你什么人啊你，我笑都笑不得了，是偷你家来笑，还是抢你家的来笑了？这么凶，看来人家讲你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了……”

艳丽一听，看来这二狗子是话里有话，莫非他二狗子也知道了些什么事情了？

艳丽一方面是高兴，另一方面，她也在这样的对话中莫明其妙地紧张了起来：“二狗子，你今天非得把话跟我讲清楚了，你说的人家，到底是那个人家，你得跟我讲清楚了。”

二狗子说：“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啊。我那里知道什么人家。”

艳丽把手向了二狗子：“你说不说，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没到，二狗子一下就求饶了起来：“我二大姐，有事好好说……有事好好说……你没看见吗，我的小腿，你看我的小腿被狗咬了……”

艳丽这才定神一看，二狗子的右小腿上，确实露着了个被狗咬的伤疤，在草药的敷盖处，还隐隐的血丝透了出来。

艳丽停是停下手了，却还忍不住说了句：“报应！”停了停，艳丽觉得自己这样骂二狗子，似乎也有不妥之处，但这二狗子整天跟武发财他们鬼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是怎么的了，怎么好好的，就被咬了呢？”

二狗子见艳丽不再动手了，似乎才放下了心来：“你不是问我笑什么吗，我就是笑我被狗咬的事情……”

艳丽懒得理二狗子：“你边是什么话，被狗咬了，还好笑啊？”

没想到二狗子一下子又大声了起来：“那狗日的狗，那天我伤好了，我得把它打来煮吃了……”

艳丽还是不解：“你是疯了吧你，你不惹狗，好好的，狗会来咬你啊？活该……”

二狗子不屑地说：“是活该，但是比我活该的人多了……”

艳丽问二狗子：“那你觉得谁还比你还活该啊？难道是我吗？”

二狗子看了艳丽一眼：“说的就是你，怎么了？你这么凶，你就是活该……”

艳丽又问二狗子：“我活该什么呢？”

没想到二狗子冷笑了一阵子后，弯下腰去轻轻吹了吹被狗咬的伤疤处，又起身对静静地看着他的艳丽冷笑：“我那知道你的那些臭事啊？你够胆，你就去问武发财啊……他可是什么事都清楚得很的……”

二狗子刚一说到这里，艳丽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她气愤愤地把一句话丢给了二狗子：“你叫他跟我等着，看我收拾得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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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点尊严------

那天，二狗子在众人对艳丽的议论声中一个人往前跑了。他却没有听清楚后面人叫他把刚才说的话讲清楚了再走的事情。

大家原本就对艳丽和武发财到底在山林子里做了什么事情心生好奇，并按照各自的想法，自以为是地猜想开了去，谈论开了来。这原本就已经像是一锅炸开了花的油，已经难以收拾，没想到从后面跟上来的二狗子的一句话，更是让众人在这件事情上火上浇油。那一颗颗躁动的心，更是在一定要探个究竟的不安里对这件事情放不下，并大有不依不饶之势。

急着往家赶路的二狗子，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句“艳丽和武发财是一起蹲在山林子里拉粑粑”的话，会在日后生发出这么的事情来。当然，让他遇上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后面人对他的追问，也不是大家的好奇心，或者说是因此而引申开来的更多的漫无边际的猜想，而是艳丽家大黄狗对二狗子的紧追不舍。因为，相对于被大黄狗盯上一事来说，其他人对二狗子的叫喊声，则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

二狗子刚一进村子就被艳丽家的大黄狗盯上的了。但二狗子只顾提着一桶白酒往家里跑，却并没有注意到大黄狗在他后面的紧不舍。

大黄狗矫健的身影，在阳光下不紧不慢地跟在二狗子的后面，一身金黄色的毛丝顺风舒展了开来。按说，大黄狗对二狗子也不至于太陌生，但它今天怎么就对二狗子紧追不舍了呢？

大黄狗强大的身躯，奔跑起来却身轻如燕，差不多是悄无声息的。这也许是它长期追捕猎物的过程中练就的本领。而今天远远地看着大黄狗追赶二狗子的人们也一时明白不过来，今天是怎么的了，大黄狗怎么就把二狗子当作了它的猎物了呢？难道是大黄狗要跟二狗子耍欢，找点乐子？

但是，了解大黄狗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大黄狗这是一副战斗的姿态，也不知道二狗子究竟对它做了些什么。

而二狗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后面早就追上来了艳丽家的大黄狗。看着危险一步步的紧*了上来，还是有好心人喊了起来，二狗子，小心，你后有狗追你。

这回，二狗子倒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但他一时间也没有在意，怎么了？就凭自己的这一身坏脾气，不要说是狗了，就是人也没有几个敢来招惹他的。所以，他也就没在意，头也懒得回一下，只顾着自己的朝前跑。

他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和他开玩笑，因为，他身后确实也没有什么声音啊。

当然，要是提醒他的人说得再清一点，要是他知道后面追他的是艳丽家的大黄狗，那么，他二狗子人再横，他也得注意一下的。因为，艳丽家的大黄狗可不是好惹的，急了，它可是从不嘴软的一个家伙。它更让人生畏的是，它从不乱咬人，而一旦它开战，可是不论是人，还是山林子里的野物，在它这里可是从来没有过战败纪录的。

让二狗子没有没有想到的是，又有人喊他的名字了，二狗子，小心了，狗追上来了。

二狗子在心里嘀咕着，谁这么烦人啊，老是喊他的名字。因为，他最不喜欢别人把他的名字和狗放在一起来讲事情。为了这点习惯，为了这点尊严，他二狗子都曾经和好些人吵闹过了。

二狗子还是回头瞟了一眼，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被一直追赶在他后面的大黄吓了个大跳。但是，二狗子停了一下后，又继续朝前跑了开去，他压根儿也不相信，艳丽家的大黄狗居然会对他二狗子下手。

朝前跑了几步后，二狗子扭转身来，朝着面无表情的大黄狗坏笑了笑，打了个口哨，做了个挑逗的手势。

二狗子习惯性地认为，大黄狗今天又是来和他闹着玩的了。所以，他再次放松了警惕，继续走自己的路。

没想到的是，大黄狗不但追了上来，而且似乎也是不怀好意的。一张锋牙竟露的大嘴，像一个可怕的黑洞般朝着二狗子一巅一巅地起伏着的屁股凑了上去。

虽然大黄狗做这些事情都是悄无声息的，但是二狗子还有了感觉。一回身，一见到大黄狗的这张充满了敌意的锋利的，可怕的大嘴，他就犯傻了。怎么了，还想对老子下手了啊。

还好，二狗子身手还算敏捷，人往左一个侧跳，避开了大黄狗的这一似是而非的攻击。

大黄狗这一招失算，似乎也就有了放弃的意思。更可爱的是，它似乎也在掩饰自己的不怀好意，一眼锋利的眼神看了看二狗子，似乎是在说，慌什么呢，我又不想咬你。

二狗子开始不高兴了，干吗呢？这都是熟人熟事的，还想对我下手啊，你狗日的你，要是咬着我了，我可要把你杀来煮吃了。

二狗子还是朝着大黄狗做了“滚蛋”的手势。说到底，他还是对艳丽家的大黄狗心生畏惧的。

但是，大黄狗又不是他二狗子喂养的，大黄狗可没这样容易就听他的话。

二狗子在心里窝火着，却又发作不了。只得注意着大黄狗的动向，往后退了几步，见大黄狗不再有攻击他的意思了后，才转身离开了去。

一见离大黄狗远了，二狗子自认为已经到达了安全距离，拔腿就飞跑起来。

没想到，这下可糟了，似乎大黄狗也看出了二狗子的示弱与胆小，高叫了一声，身影一晃，一下子就朝着二狗子猛扑了上去。

二狗子一看见大黄狗动静，人也一下就发毛了，大黄狗，你狗日的你，老子不惹你，老子都让着你了，你还对我不依不饶的。说着，二狗子就地扯起了一棵泥巴桩，对着奔扑上来的大黄狗就抡了起来，准备给大黄狗当头一棒。

但是，身无败绩的大黄狗可不是吃素的，一见二狗子早有了准备，顿时一个转身，在空中留下了个漂亮的弧线，身子就也稳稳停当在了离二狗子一丈开外的地方。

二狗子见状，恼火了，把手中的棒子在地上猛力在地打砸着，对着大黄狗就开骂：“你狗日的你，老子招你了，还是惹你了，还是以为二狗子我好欺侮是不是……”

但是，人家大黄狗就是有着大将风范，尽管二狗子它是又叫又骂，但它就是平静就看着已经手舞足蹈的二狗子，仍旧是停在原本动也不动一下。

这可是最让二狗子最看不惯的了，你大黄狗可是投着好主人家了啊，你家艳丽喜欢对人不依不饶的，你也跟着好人学好人，跑私娘子就要学跳神了。你也来跟我玩，我今天就不能这样惯着你们家的这身臭毛病，你要是敢朝前一步来，我就非得跟你把这个臭毛病改掉。

可是，大黄狗不朝前来啊，但他二狗子也没有朝前一步的胆量。整了半天，一狗，一人，就这样在棍棒挥舞的两边僵持着，对恃着。最终，还是二狗子先败下了阵来：大黄狗啊，大黄狗，老子今天算是认栽了，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你。

说着，二狗子小心地注视着大黄狗，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了开去。

但是，要怪就怪他二狗子，他要是不像是掉了魂样了着急忙慌地跑，大黄狗怎么会追着他不放呢。或许，他这个样子，在大黄狗看来，他就是个坏人。坏人来了，大黄狗是得管管的。这也怪不得人家大黄狗多管闲事，这可是大黄狗的职责所在。

二狗子刚想转身就跑，大黄狗又忽地腾空跃起，并朝着二狗子的方向扑了下去。

二狗子啊地大惊失声，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泥巴桩和一桶白酒也掉落在了地上。

还好，大黄狗这回真像是跟二狗子闹着玩的，见二狗子坐在了地上，它也就收住了攻势，静静地坐在了二狗子的对面，冷静地注视哭笑不得的二狗子。

这下，二狗子真真是无可奈何了。我说我亲爱的大黄狗啊，我求你了行不行，看见你家艳丽在山林子里拉粑粑的不是我，是武发财那个该死的家伙。你要为你家艳丽打报不平，你应该去找武发财啊，你把它追死，吓死，咬死，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你这样对我不依不饶的，有什么意思呢，又有什么用呢。说到底，我可不是坏人啊，大黄狗啊，我二狗子可不是坏人啊。说起来，你和我多少还有些关系啊，你叫大黄狗，我叫二狗子，我们两个都有一个狗字。虽说你是真狗，我是假狗，但还不都是狗吗？你又何必这样对我紧追不舍呢？

二狗子用手拭了拭刚才被大黄狗吓得渗出来挂在了眼角的不知是泪珠儿，还是汗珠子。大黄狗啊，我这回是说也说了，坐也陪你坐了，我可是要走了。

二狗子说着，把身子抬了抬，刚要起来，但他马上就又瘫软了下去。原因是，人家大黄狗可没说他二狗子这样就可以走了的。他着什么急呢？

二狗子确实也没有办法了，大黄狗似乎还没有让他走的意思，而他二狗子急着往家赶到是真的。二狗子又像是喝醉酒样的自言自语起来，大黄狗啊，你家艳丽今天这事是丢人不假，可是，我二狗子也就是说说而已，是说说而已。

见大黄狗还是先前那副不急不慢，也退也不前的样子，没想到，二狗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来了力气和胆量，整个人猛地一跃而起来：“老子就是说了，今天到底要怎么的了？”　未完待续......欲知下回，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xiaoyida_com ，回复 xse18082 获取完整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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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内容节选自：都市小说 《魔心男女》

作者：杨海龙
最后更新于：2016年09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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